041_第四十一章 酒局

第四十一章 酒局

两天后,老枪在一个叫“夜色”的酒吧组了局。

地方选得很有讲究,不是那种街边闹哄哄的迪厅,藏在老城区一条巷子深处,门面不大,就一块发暗光的招牌,不仔细看都找不着。但走进去才知道别有洞天——一楼稀稀拉拉坐着几桌人,看着都像自己人,二楼是包间,走廊铺着厚地毯,隔音做得极好,门一关,外面的声音一点儿都传不进来。

梁天带着她到的时候,老枪已经在了。

包间很大,灯光调得很暗,暧昧的暖黄色光线把整个空间笼罩得朦朦胧胧的。长条的真皮沙发绕着墙摆了一圈,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玻璃茶几,上面摆满了洋酒、啤酒、果盘和几碟花生米。

老枪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位置,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线条,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。他身边坐了个女人,看着二十出头,染了一头张扬的酒红色大波浪,穿着一条紧得不能再紧的黑色包臀裙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。那女人的脸长得还算能看,妆化得很浓,正半个身子挂在老枪胳膊上,笑得花枝乱颤。

看到两人进来,老枪没起身,只是笑着冲他们招了招手,另一只手还在那女人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。

“来了?坐坐坐。”

梁天脸上也挂起了一个笑,和那天在影棚里又冷又狠的样子判若两人。他伸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妈妈的腰,带着她走到沙发另一侧,坐下。

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。裙子是低胸的,锁骨和胸前那道浅浅的沟露了大半,裙摆很短,刚过大腿根,她坐下的时候,那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。梁天的大手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,指尖轻轻地、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滑腻的皮肤上点着。

老枪的目光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,从她那张化了淡妆的、在暧昧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的脸,到她被黑色连衣裙裹着的、曲线毕露的身体,最后停在梁天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上。

他端起面前的酒杯,朝着梁天举了举:“笑哥,咱哥俩,也是好久没好好喝一杯了。”

梁天也端起杯,跟他碰了一下,两个人都一饮而尽。

酒过三巡,包间里的气氛热络了起来。老枪身边的那个女人,叫红红,很会来事儿,主动给梁天倒了杯酒,嗲着声音说:“笑哥,我敬你一杯。”

梁天笑了笑,接过酒杯,跟她喝了。红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凑到梁天身边,那双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,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梁天的胳膊上。

老枪看着这一幕,没说什么,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。

他向妈妈的方向挪了挪,坐得更近了,然后拿起桌上的洋酒瓶,给自己和她都倒了一杯。

“嫂子,”他把酒杯推到妈妈面前,“那天在影楼,招待不周,今天我老枪正式给你赔个罪。”

妈妈看了他一眼,没急着拿杯子,而是先看了一眼梁天。

梁天正被红红缠着喝酒,感觉到妈妈的目光,抬起头,冲她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。

妈妈这才端起酒杯,跟老枪碰了一下,放到唇边抿了一口。

老枪看着她喝酒的样子——她微微仰着头,酒液顺着透明的杯壁流进那张微张的红唇里,喉咙轻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的眼神,在那几秒钟里,变得很深。

他把酒杯放下,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,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那姿态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随意。

“笑哥,”他开口了,目光在妈妈身上转了一圈,话是对着梁天说的,“南边那条路子,你也熟。泰国那边刚到了一批好货,量大价好,我打算亲自过去跑一趟。”

那条路子梁天当然知道。道上混的,泰国那边几个供货的点头人物,梁天花了好几年才搭上,老枪想切入这条线,绕不开他。

“我一个人去谈也不是不行,”老枪推了推眼镜,笑了,“但我想着,既然咱们哥俩合伙做生意,你也得派个人跟着,这才叫规矩。”

梁天嚼完了花生米,拍了拍手,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叼上。红红很有眼色地“咔哒”一声给他点上。

他吸了一口,隔着白雾看老枪:“枪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琢磨着,这人得能镇得住场子,拿得了主意,”老枪的目光终于从妈妈身上移开,看向梁天,“说白了,得是你笑哥信得过的人,到了泰国那边说出去的话,就等于是你的意思。”

梁天当然听得出来。什么合伙做生意,什么规矩——老枪就是想要她。但面上功夫做足了,不是"我把你女人带走",是"你们梁家派个代表"。

他弹了弹烟灰,脸上挂着笑,但那笑意没到眼底:“枪哥,你这是想让我媳妇儿,代表我去泰国?”

老枪也笑了,那笑容在金丝眼镜后面显得斯斯文文的:“怎么,笑哥舍不得?”

两个人就这么笑着,对视着。

包间里的空气,好像有片刻的凝固。

然后,红红开口了,她那黏糊糊的撒娇声音打破了沉默:”哎哟我说,你们两个大男人坐下来就谈生意,腻不腻呀?笑哥——来,干了这杯嘛。”

她又给梁天倒满了酒,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。那条黑色包臀裙下面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,就那么在梁天的腿上蹭来蹭去。

梁天低头看了她一眼,又抬起头,看向老枪。

老枪也正看着他,脸上的笑没变,但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里,是一种男人之间才懂的意思。

梁天嘴角咧开,笑了。

他没接红红那杯酒,而是突然伸出手,一把搂住了红红的腰,把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腿上。

红红“啊”地轻叫了一声,顺势就软在了他怀里,两条白净的胳膊缠上了他的脖子,笑得花枝乱颤。

梁天抬起头,看着老枪,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:

“行啊,既然枪哥这么看得起你嫂子,那就让她跟你走一趟。”

他说完,又低头在红红脸上亲了一口,那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特别清脆。

“你他妈别趁机把你嫂子儿拐跑了就行。”

老枪听到这话,也笑了,那笑声很低,带着点得逞的满意。

“笑哥放心,”他说,然后朝妈妈的方向挪了挪,“嫂子在我这儿,保管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他说着,抬起手,朝妈妈招了招:

“来,嫂子,来我这儿坐。离那么远,怎么说话?”

她看了一眼腿上坐着红红的梁天——梁天正低着头,跟怀里的红红碰着杯喝酒,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这边。

交换。红红陪梁天,她陪老枪。

她端起酒杯,绕过茶几,坐到了老枪身边。

她屁股刚挨着沙发,老枪的手就上来了。

没客气,没试探。大手直接拍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,五根手指一合,抓了一把。

那手的温度烫得吓人,带着薄茧,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来回摩挲。

妈妈没躲,端着酒杯的手也没抖。她甚至两腿都没并拢,就那么任他摸,只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。

老枪的手指开始往上滑。没一会儿就钻进了裙摆底下,指腹贴上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肉,来回地碾。

她嘴里含着酒,喉咙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那声音不大,但刚好能让身边人听见。

他侧过头,嘴贴着她耳朵,热气直往耳道里灌:“那天在影棚,我就想这么干了。”

妈妈没接话,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,但她那条被他手指拨弄着的腿,却微微向外敞了敞。

老枪的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,顺着腰线往下摸,落在她屁股上。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,五根手指猛地一抓——

那团软肉满满当当地鼓在他手心里,又弹又软。

“操。”老枪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声,手上更用力了。

妈妈被他那一抓弄得身体往前一倾,但她没躲,反而顺势把腰往下塌了一点,把屁股更送到他手里。那团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,她就着那个姿势,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红红那边已经骑在梁天腿上了,两条白胳膊勾着他的脖子,笑得咯吱咯吱的,胸口两团肉在梁天身上蹭来蹭去。

老枪的手在妈妈屁股上揉够了,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,隔着布料在那条缝上来回地蹭。力道一下比一下重,专挑最中间那条线碾。

他一边蹭,一边用另一只手拿起酒瓶,把梁天的杯子倒满,朝他举了举:

“笑哥,来,预祝泰国之行顺顺利利。”

梁天抬起头,一只手还搂着红红的腰,另一只手端起杯,跟他碰了一下。

两个男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
就在梁天仰头喝酒的时候,老枪的手指找准了位置,指尖顺着那片布料边缘用力一压——

捅了进去。

妈妈的下身猛地一收,但她没有僵住——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,脸上反而浮起了一个极淡的笑。

那根手指又粗又热,指腹上的厚茧直接刮在她最嫩的那块肉上,糙得她头皮发麻。没有任何停顿,那根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就往下摸,指腹碾压过每一寸软肉,熟练得像在摸一件玩腻了的玩具。

老枪找到了那个花蒂,指腹对准了,用力按下去。

妈妈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,嘴里泄出一声闷哼,但她没躲开,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,像是嫌他按得不够深。

红红那边正好爆发出一阵大笑,把她的声音盖了过去。

老枪的手指开始动了。没什么技巧,就是硬来。粗糙的指腹压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豆子,快速地、一下一下地碾,力道又沉又狠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颗东西碾碎了。

妈妈的呼吸乱了。她不再憋着,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、带着鼻音的喘息。那声音不大,被包间里的音乐和红红的笑声压着,但就在老枪耳朵边上,听得清清楚楚。

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在疯狂地流水,那根手指在她里面搅得“咕叽咕叽”的。

她咬着下唇,但腰没闲着——老枪每碾一下,她的腰就不自觉地往上迎一下,像是在自己往他手指上送。

老枪的手指越碾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。粗糙的指腹连带着周围那两片充血的软肉一起搓,把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按在指腹下来回地滚。

妈妈的双腿猛地夹紧,把他的手死死地夹在大腿根,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——那股子痉挛的劲儿从下腹一直蔓到腰眼,她整个人都软了,靠在沙发靠背上,大口地换着气。

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,把老枪的手指泡得湿透,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,在黑色的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老枪这才把手抽出来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整根手指都湿透了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
他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干净,然后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
梁天正好在这时候抬起头,目光隔着茶几,和妈妈对视了一眼。

妈妈的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潮,眼角带着一丝湿润,但她看着梁天的眼神,很平静。

梁天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怀里已经喝得有些迷糊的红红放到一边,站了起来。

“行了,枪哥,今天也喝得差不多了。泰国那边的事儿,你定好了日子跟我说一声就行。”

他走到妈妈面前,伸出手。

妈妈握住他的手,站了起来,动作很稳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老枪也站起身,冲他们点了点头:“那行,我就不留你们了。改天再聚。”

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,夜风吹在发烫的脸上,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梁天跟在她后面出来,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叼上,用手拢着风点着了。

妈妈没理他,径直往停车的方向走。

梁天掐灭了烟,几步跟上来,跟她并肩:“泰国那趟,你真去?”

“去。”妈妈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都把我派出去了,我不去,你这张脸往哪儿搁?”

梁天苦笑了一下。那笑声在夜里显得很轻。

“姐,保护好自己,我等你回来。”

他停下脚步,看着妈妈的背影在路灯下越走越远。那条黑色短裙包裹着的屁股,在他视线里一摇一摆的,走得又稳又好看。
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,双手插进裤兜,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。